是那样的痛彻心扉。
堂堂七尺男儿,上阵杀敌,无论是遇见怎样强劲的对手,手多严重的伤,都未曾叫过一声疼。
可是在这一刻,那种无以伦比的心痛,几乎是要痛的他昏厥了过去。
“呵呵,与我无关。”
高适轻笑的两声,起身离去。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了。无论他是寒江止,还是高适,都不能让她彻底的对自己敞开心扉。
这一刻,他真的很想将絔禾的心挖出来看看,看看絔禾的心究竟是什么东西长的,居然可以这么的绝情。
他甚至怀疑,絔禾到底有没有心这种东西。
看着高适离去的背影,那背影,没有了她平时所见的那种洒脱,翩然,多了一种名叫萧瑟的气息笼罩在他的身边。
那样的背影,不应该属于他的,这样的结局也不应该是他们的结局,絔禾的心,在这一刻,也是微微的有些抽痛,她在这一刻,突然有一种将他叫住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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