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他们无论多担心高适的伤势。也必须留人在他们落脚的客栈高适打掩护。
絔禾他们从来就没有像现在这样庆幸他们刚来的时候
坚持住客栈,而不是驿站或者府衙。
不然,哪里会有他们现在行事这么方便。
等高芹芹与余承扬两人走了以后,絔禾这才问道:
“怜月,适公子的伤现在怎么样了。”
两人是个心思玲珑的人,又怎么会看不出絔禾的心思,在心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何必呢。不过嘴上确是没有说出来。
“适公子中了这寒毒已经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了,如今有接连毒发,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顶不住,居然还在那样的情况下又受了伤。奴婢医术浅薄,要是师父或者
太姑奶奶在这里的话,这会儿早该醒了。”
“可惜这人是由奴婢来医治,怕是没有个三五日怕是醒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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