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暗地里与她那尖酸刻薄的侍女张莼棠将事情的责任都推到了絔禾的头上,说要不是絔禾门风不正,就算是给秋荷一百个胆子,秋荷也不敢爬苏护的床。
暗地里还说絔禾不过就是一个没有娘教养的野孩子,不然怎么会教出向秋荷这样的丫鬟来。
因此,这番数下来,也只有何姨娘合适,这不仅仅是
因为何姨娘是絔禾的人的原因,还有就是何姨娘怎么也是个官家女儿,这也是不会当初愿意选何姨娘为盟友的原因之一。
“崔姑娘那边一切顺利,她来信说叫小姐不用担心,还有就是,就是秋姨娘这个月的月事到现在都还没有来。”
怜心在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低,知道最后几乎是只能听到嗡嗡嗡的声音,已经完全听不清楚她到底是在说什么。
絔禾有些不满的抬头看向怜心,见她低垂着脑袋,眼神飘忽不定,若是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她耳根处还泛着隐隐的红。
絔禾不解的四下打量了一下,这才发现高适好在一旁待着,看他那样子,似乎是将刚刚的话全部都听了进去。
这样的认知,让絔禾不由的当即也红了脸。
也难怪,就算怜心平日里在怎么大大咧咧的,但她怎么说也是个未出阁的女子,让她当着一个男子的面讨论这么隐秘的事情,不脸红才怪了。
此时的絔禾俨然忘记了,她在外人看来,也不过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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