絔禾再次偷偷地瞄了一眼寒江止,似乎是想要看看对方有没有反悔的迹象。
只是她忘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戴着面具,心机又深,就算想看出点什么来也不是她那点微末的道行可以看出来的。
关于这一点,絔禾曾在心底无数次的问过自己,自己这怎么说,好歹也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怎么就连一个只活了一世的人都及不上。
其实不是絔禾及不上,而是她遇见的这个男人不是普通人,而是变态。
“嗯。”寒江止难得好心情的点了点头。他的耐心在对上絔禾之后似乎显得特别的多。
不为别的,只是单纯的想与絔禾多说上几句话。
“那个寒大师,我问了,你可不要生气。”
絔禾说完之后瞄了寒江止一眼,见他并没有生气的样子,这才壮着胆子继续说道:
“寒大师,你,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嗜好什么的?”
絔禾在自己心脏狂跳不止的情况下终于问完这句话。
说完后,她还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假装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寒江止,只要寒江止表现出有那么一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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