絔禾在心里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这个男人不会是真的想要将自己杀了灭口吧。
此时的絔禾已经忘了,以寒江止的武功,想要杀一个人,又何必这么大费周章。要是在平时,絔禾一定会发现眼前之人不过就是在逗自己。
这也不能怪絔禾,要怪就怪她每次在遇见寒江止以后,她的智商便总是出逃。
寒江止闻言,果然停下了,微微挑眉,看向絔禾问道:
“怎么,禾儿想明白了,要自己过来了。”
要是没有面具的话,絔禾一定会注意到寒江止嘴角的笑意。
“不要。”絔禾几乎是本能的反驳道。
“你既不过来,又不让我你那边去,你究竟要做什么?”
寒江止佯装怒道。
惨了,惨了,他生气了,他会不会直接对上将自己灭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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