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止自然是看出了絔禾是故意插科打诨,当即轻笑,又恢复了他平常那副赖皮样道:
“哦,原来禾儿是以为我睡着了,想要非礼我。”
他笑眯眯的看着絔禾,继续一脸正经的说着:
“其实禾儿不用那么小心翼翼的,只要你说一声你想要看,我这这就脱了老老实实的给你看。”
轻佻的话被他这么一副正儿吧经的说了出来,絔禾不
由的一阵脸红,想也没有想,立马反驳。
“谁稀罕看你了。”
“原来禾儿不是欲对我不轨啊。”
寒江止一脸正经的说道,语气里却有些怎么也掩饰不住的失落。
絔禾微微蹙眉,这本会有这样的人啊,上赶着给人看的,也真是不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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