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有想到习武之人在运功的时候是最忌讳打扰的,便乖乖的闭上了嘴,在一旁的石床上百无聊赖的坐了下来。
期间,有好几次她都想起身一个人走了的,可是她想着寒江止的身体情况便有将那想法甩开了。
不管怎么谁,他的旧伤也是因为她的原因复发的,要是她就这么走了是不是有些太不厚道了些。
不知怎么的,絔禾突然又想起寒江止之前说过的话,过了今日,他便不会在来缠着自己了,心里竟然有些惆怅了。
不知不觉间,困意来袭,絔禾到底是没能忍住,沉沉的睡了过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的,也不知道究竟过去了多久,原本正在运功的寒江止睁开看双眼。
看着已经熟睡过去的絔禾,唇角勾起一抹适宜的弧度
,轻声说道:
“小丫头还是睡着了以后更惹人疼些。”
他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朝着絔禾走去,轻轻地将絔禾报了起来,朝着他之前朝着絔禾所指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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