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溶月心中一沉,面上却笑了出来,眼泪止也止不住:“阿傅,月月好想你,真的好想你,还有圆圆,他还没见过爹爹呢…”
宁溶月断断续续的说着,甘泽斜睨了一眼陆昶后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心中却多了几分不舒服的感觉。
好不容易将所有骨茬挑出来,宁溶月的胳膊已经血肉模糊的看不出原样。
在场三个大男人都是心中隐痛,同时对半昏厥嘴里还断断续续说着话的宁溶月升起一股敬佩。
甘泽咬着牙用特制的药水直接冲浇到宁溶月的胳膊上,血肉被冲洗干净,宁溶月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
陆昶挤开半拥着宁溶月的甘霖,紧紧抱着宁溶月:“月月不痛!不痛的,好了好了!”
甘霖心中升起一股怅然若失,看向把自己埋进陆昶怀中的宁溶月。
甘泽则是全神贯注的为宁溶月上药缝合伤口,用特制的肠线缝合伤口后之后宁溶月也不用再忍受一次拆线的痛。
“好了。”
为宁溶月胳膊缠上纱布固定上夹板,甘泽如释重负的开口,他并不是没有医治过这种伤势,甚至更严重的也有,只是因医治的人不同,连他也紧张的出了一身汗。
陆昶与甘霖见此都松了一口气,而宁溶月则是已经在陆昶怀中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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