剰什么德行他也是清楚,若不是马疫一事,朱剰早就被他料理了。
“何管家,朱镇长既然也得了马疫,那便应该将他同那些病人一道隔离起来。”
何管家立马就明白了戚如年的意思,心中暗叹:“是。”
还躺在地上的朱剰眼睛一瞪,哀嚎道:“大人,王妃!县令大人!不能把我跟那些贱民关在一起啊!不行啊!县令大人,饶命啊!”
戚如年看朱剰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块烂肉,没有用不说还膈应人,他也不等何管家去叫人了,直接吩咐自己带来的人道:“把他拉下去。”
宁溶月看到朱剰被拉下去后眼睛弯了弯:“叔叔你来这里是准备做什么?”
戚县令挥挥袖不再看那个被拖下去的恶心玩意,看向宁溶月洗洗眼睛:“马疫之事一出,若是镇官村官仁义的话百姓日子还好过些,若是都如朱剰之流一般恐怕大部分百姓都熬不到药
方制出的时候,这些日子我走遍红安县所属各个村镇,只为百姓能好过些。”
“戚叔叔大仁。”
宁溶月轻声道。
“这都是父母命官应该做的啊,只可惜总有些猪油蒙了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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