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姑奶奶你干什么呢!”
柳轻谚嘴角一抽,按住白颜,白颜这会儿也想通了之前陆昶遇刺缘由了,深深的看了一眼宁溶月,顺着柳轻谚的力道坐了下来。
“陆昶、将军,”
宁溶月缓缓开口,司徒雪咬牙看着宁溶月一身嫁衣,同时也想起宁溶月之前抱着的那个孩子。
陆昶神色一僵,看着面前身着嫁衣的宁溶月。
“这是阿傅娶我时的嫁衣,好看吗?”
说着宁溶月转了一圈,笑得春花灿烂,陆昶的手指微微蜷缩,原本嘈杂的宴会也因为这种莫名的气氛变得安静。
说完这句话,宁溶月神色冷了下来:“只是将军似乎忘了你
未曾休了我,也未曾与我和离,公主嫁于将军莫非是要做妾?!”
这番话中信息量太大,就连早有所预料的司徒墨也有些惊讶,暗道这陆昶木头“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更不要说其他公子小姐如何惊讶了!
陆昶浑身一震,司徒雪惊讶出声:“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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