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镇长虽沉迷朱门酒肉,但是在管家的提醒之下多
少还是知道轻重的,他忙挥挥手让两个女子下去,自己动作艰难的半跪在地上。
“下官朱剰见过两位大人,不知两位大人是?找下官有何事?”
皇都之中的哪个不是达官显贵,镇长只是勉强列入九品官职之中的一个微末小官,皇都中不论哪位他都惹不起。
宁溶月白纱之下的表情是厌恶的,她撇撇嘴道:“听闻镇长也得了那古怪的马疫,怎么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觉得死也得死在石榴裙之下的镇长闻言冷汗直冒,忙道:“下、下官是得了病,那两个婢子只是给下官送药的,对,送药的。”
一旁的玉桌之上确实还搁着药碗,这理由确实勉强说得过去,只不过信不信却是宁溶月说了算的。
宁溶月也不想管这些闲事,只是提点一句罢了,又道:“存英镇被封锁......”
“几位大人可是要离开存英镇?下官这就去安排。”
朱剰难得嘴皮子利落了一下,直接打断了宁溶月的话,管家见此却是为他捏了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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