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可笑,王县令自己中了蛊毒,但是却完全不想写家书给那一家子人而是寄到了傅村长他们这里。
“是嘛。”
傅远接过书信:“王县令也走了这么长时间,听闻传染病极为棘手,不知道究竟怎么样了?”
说着,傅远拆开书信查看,只是看到中途他就瞪大了眼睛,等看完书信内容傅远又是气又是喜。
“傅老,笑笑,英年,王县令在书信中说溶月在他那里!”
“当真?”
荆笑忙拿过书信查看:“这孩子,自己都怀着孕还留在那里研究传染病,这、真真是王县令也没白疼她
一场!”
“究竟是怎么回事?”傅大夫跟傅英年忙问道。
傅远缓缓道:“王县令信中说自己也得了传染病,本已心生绝望,但是没想到溶月竟是跟一男子临遗到了关何县,溶月看到王县令的情况后便留在了关何县,想要找到解决传染病的方法,似是已经有所研究。”
傅大夫闻言也有些哭笑不得:“原来竟是留在了关何县,只是这书信估计是数天前王县令写下的了,也不知道溶月这会儿还在不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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