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琅玉闻言轻声应下,这时,司徒墨睁开眼睛道:“清泓,万事小心,保重自己!”傅英禾,字清泓。
傅英禾闻言笑着应下:“你啊,顾好你自己便是。”
右相一派拥垒摄政王,但是以左相为首的一派却是保皇党,自打皇上中毒以来他们就蛰伏起来,给了摄政王一派一众示弱投诚的错觉。
“老师,圣医已经得了解药方子,我们该行动了。”
傅英禾向着左相恭敬行礼,脸上依旧带着如沐春风的笑。
左相捋捋胡子:“看你总想做个闲人,但也难得有如此心急的时候,你这才能不入朝何其可惜!”
傅英禾但笑不语,左相见此也只能瞪瞪眼睛:“行了,我知道,现在就去通知那些老家伙,也该活动活动松松筋骨了。”
皇权更迭只是一夕之间。
摄政王一派的人还是小看了皇上背后的势力,能够在老皇帝死后顺利登上皇位,司徒墨的手段自然不必说,而这其中自然是少不了傅英禾费心费力的在众多势力之间擀旋。
不过一夜之间,摄政王一派便被赶下了皇位,该抄家的抄家该下狱的下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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