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南怀玥心大,而是席夜虽说的暧昧,但是其实眼底一片清澈,明明就只是把她当做妹妹。
席夜闻言登时破了功,轻笑道:“月儿如此就误会我了,我这话可是就跟月儿一人说过哟~”
南怀玥撇撇嘴:“兄长你说的是我们初见时?你那时如何想的啊?”
席夜并未隐瞒什么,把他所知所参与过的宁溶月的过去统统告诉了南怀玥。
席夜认真的想了想,道:“可能那时觉得月儿是我唯一的亲人,合该是我的,你是我的唯一,便希望月儿同样把我当做唯一,在魔教时,月儿可是支撑我让我未曾彻底被仇恨蒙蔽的执念。”
席夜第一次如此认真的说出了自己心中深埋的话。
南怀玥微微一震,然后抿抿唇道:“兄长现在就是我的唯一啊,唯一一个席夜兄长。”
她知道席夜在魔教时一定过得不好,但或许比她所想象的还要不好。
席夜心中一动,深深看了一眼南怀玥,声音低沉的应了一声:“嗯。”
南怀玥咧嘴笑了笑,又转移话题说起了别的有的没的:“兄长觉得我如今跟往日可相像?”
席夜闻言神色柔和的道:“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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