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弟妹想说什么,说来我也甚是也惭愧。”
荆笑同情的看了一眼王县令:“罢了,你自己心中有数就是了。”
她也想不通心偏到天边的王老太君是如何养出如此根正苗红的王县令的。
王县令闻言只是苦笑。
傅家。
傅村长也已经得知了傅英年死刑的事,从来不抽旱烟的他此时正蹲在家门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旱烟。
“回来了。”
走到家门口的荆笑应了一声,然后皱眉道:“怎么又抽起烟了?快放下!”
傅村长依言放下旱烟管,声音低沉的问:“儿子那儿?”
荆笑面无表情的道:“死刑!”
傅村长浑身一震,然后叹道:“先进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