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溶月咬咬牙,眼眶微红的道:“我、我出去看看潇潇跑哪里去了?”
“溶月,若是陆昶恢复了宁傅的记忆呢?到那个时候他是宁傅还是陆昶?”
傅大夫对着她的背影问了这么一句。
谁、谁知道呢?宁溶月身形一顿,然后加快脚步离开。
没错,自己喜欢宁傅的一切却不愿意接受陆昶,但是两人本质是一人,陆昶已经有所改变,自己不可能让陆昶再变成当初一心只有月月的阿傅,现在他还心怀天下。
宁溶月思绪渐远,人也不知不觉的接近陆昶居住的院子。
“哥哥,你考虑的怎么样?”
陆昶沉声道:“不必了。”
“为什么?!”
察觉到自己态度太过急切,司徒雪又缓下声音:“哥哥,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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