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的判决其实已经掺杂了太多的私心,也不适合在在朝为官了。
退堂之后,王县令一个人负着手缓缓离开县衙。
赵鹏跟一直跟在王县令身边做事的掌簿快步追上王县令。
掌簿神色犹豫的看着王县令,最后开口问道:“大人,你可是真的要走?”
王县令或者说王怀安闻言平静的道:“是啊,我的父亲还没死,我已经数十年未在他身旁尽孝,是该去寻他了。”
“可是百姓们都不想让您走啊!”
赵鹏立马开口想要阻止王县令:“大人,你走了我们安怀县的百姓该怎么办啊?”
王怀安闻言愣怔片刻,还是道:“这些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于谦,你一直跟在我的身边,都安怀县的民风事务都很了解,我已经写了折子,我走之后你就是
安怀的知县,希望你能好好待这里的百姓。”
掌簿闻言一愣,然后有些手足无措的道:“这、我怎能担此大任?”
王怀安闻言一笑,伸出手拍了拍掌簿于谦的肩膀:“我相信你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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