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肉麻死了。”
柳轻谚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懒懒散散的靠在陈风身上:“老陈,我也口渴了,要喝茶。”
陈风默默将他扶正,将早就准备好的牛乳递过去。
“怎么是热的?”
柳轻谚捧着茶杯皱皱眉,但是却还是喝了个一干二净。
中午时,
陆昶生好火堆,支好架子,将侍卫处理好的野鸡串好,然后问:“我来吧?火堆旁有点热?”
宁溶月笑着把圆圆放到陆昶怀里:“我哪儿那么娇贵,说起来阿傅也好久没吃过我的手艺了吧?”
陆昶闻言沉默片刻,然后默默道:“那月月来吧。”
“嘁,看这模样,我等会儿不会吃不到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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