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溶月白了余潇潇一眼。
余潇潇捏了捏圆圆的肉脸颊:“哎呀,我一日不见
姐姐如隔三秋啊。”
“呕,”宁溶月做呕吐状:“这情话留给你的亲亲甘护去说吧,我可消受不起。”
“嘁。”
余潇潇不屑的哼了一声。
宁溶月哈哈笑了两声:“怎么,这才刚过大喜之日我们潇潇就‘七年之痒’了?”
余潇潇闻言故作恼怒,上手去挠宁溶月:“越说越来劲了,我这不是担心你无聊嘛!若说大喜,你那阿傅又是怎么回事?!怎么不跟我说?”
“你刚刚成亲我怎么能跟你说这些烦心事。”
宁溶月无奈的道,然后又将事情缘由大概说了:“…反正大概就是这样,按哥哥他们的意思,暂时还不急解决阿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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