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眼神一动,然后双手合十:“施主随时可以来找我。”
“多谢大师。”
傅远微微颔首。
宁溶月依旧无知无觉的躺着,傅府之中的人却好像没有了时间的概念,都守在百草阁,守着宁溶月。
陆昶也在这里守了三天三夜,滴水未进。
而司徒墨则是被傅英禾直接拒之门外,傅英禾神色淡漠:“皇上,臣欲要归乡。”
司徒墨瞳孔一缩,向前一步:“清泓!”
傅英禾却后退一步,关上傅府大门。
三天之后。
已亡人终是已亡,强留也留不来。
一直未曾合眼的荆笑终于张开干裂的嘴唇,带着哭腔道:“阿远,让溶月入土为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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