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昶扯出一抹笑:“若是我回来的晚你就一个人先歇下吧。”
“没事,我喜欢等着王爷。”
陆昶闻言神色更加柔和了。
书房。
陆昶将管家关在门外独子进了书房,他耳边还回荡着柳轻谚白颜与管家得话,只是身体却做着违心的动作。
就在将陆昶二字写在和离书的这短短一会儿,陆昶脸上就神色挣扎的以至于显得有些狰狞。
门外的管家有些丧气的深深叹了一口气,直接坐在廊下。
不过也仅仅只是两个字十六笔画,须臾间就写好了。
陆昶猛地丢开笔,心脏剧烈疼痛,溶月!
这是他的月月啊!怎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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