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大夫掀起眼皮看了二人一眼就起身离开了。
既然这边有司徒墨照看着,他就回凝晖堂了,那边还躺着三个呢!
一想到这里傅大夫就气,忍不住磨磨牙。
凝晖堂。
白无双正在给宁溶月诊脉,他体内虽然毒还未全解,不过这些年倒也习惯了。
“溶月怎么样?怎么还不醒?”
白无双皱皱眉道:“心悸受惊,又流了不少的血,伤口离心脏也挺近,但是也不该这会儿还不醒?”
白无双得出的结论跟傅大夫一样,宁溶月虽然伤的不轻但是未伤到脑袋,明明不该一直未醒?
傅大夫闻言眉头紧蹙:“也没别的问题,怎么会如此?你去一边别碍事,我再瞧瞧。”
被嫌弃的白无双默默的退远。
只是再怎么诊脉,再怎么看伤口也没有其他的问题,傅大夫着急的有些焦头烂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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