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听鹤见状有些心酸。
荆大嘿嘿笑了两声:“是啊!当初外甥让人找来时我还当是自己犯了什么事,吓我一跳,没想到竟是喜事!”
“一别数十年,哥哥,你过得可好?”
“好,都好,”荆大挠挠头:“娘当年没熬过去,
我跟爹也没能找到你,后来就在一个小县城定居了,现在一切都好。”
“那就好那就好!”
荆笑热泪盈眶,然后又抹抹眼泪:“瞧今天大喜日子,我怎么还哭呢。”
傅远见此安抚道:“现在已经找到舅哥了,一切都好了。”
“是啊。”
荆笑跟荆大连连点头。
云听鹤则是看向傅英禾,傅英禾要说的肯定绝不止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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