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右护法和谷丞打过之后,决定老死不相往来,于是分道扬镳,各自离开。但谷丞离开后,在婆娑山上静坐不过盏茶功夫,便听到身后有悉悉索索的声响,扭头去看又没看到人,“别躲,看到你了。”
树后探出一个脑袋。
是魔教右护法。
他手里拎着什么东西,有些不是很爽地走了过来,“老子先说好,是大夫让我来的,不是我自己要来的。”
谷丞先是叹了口气,然后才问他,“你带的什么东西?”
“是伤药。”魔教右护法举着手里的东西,“老子先说好,这是大夫让我拿过来的,不是我自己要来的!”
谷丞又叹了口气,“其实我只是想一个人静静。”
魔教右护法一屁股坐在他身边,往外拿着带来的东西
,“那你可以当我不存在啊。”
谷丞看了看他,魔教右护法一边拿药,一边皱眉思索大夫跟他说的伤药的用处,便不由得开始念着,明明没人跟他说话,他自个也说得挺乐呵。他抱膝而坐,再次叹气,像魔教右护法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忽视得了,正想着,魔教右护法手里抓着一小包绿糊糊的东西,命令道:“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
谷丞懒得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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