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接下去,一字一句,像是在用刀割他的心,“你…不敢相信的。”
白大侠已经知道他在说什么,但还是不死心地问:“知道…什么?”
君不知突然有些心疼,喃喃地说,“你为什么这么逼自己呢?”
白大侠依然问:“知道什么?”
他在等,等对面的人说,来打破他那一丝丝渺小的、可怜的希冀。
君不知的声音又开始嘶哑,“你不敢相信…”他在这里停顿了很久,“不敢相信曾经的好友,是故意接近你的。”
他又停顿片刻,“这样一个处心积虑接近你、甚至设圈套让你钻的人,怎能…无所图谋。”
“你不会、也不敢去相信,这样一个人,会是你曾经的好友。”
白大侠又问:“谁?”
“任平生。”君不知忽然不敢去看他脸上的表情。
白大侠说:“可他已经死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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