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用一种很同情的眼神望着他。
白大侠揉着还没大好的膝盖,拿出酒囊正准备喝酒,但酒水还没入口,一把柳叶小刀就从马车内飞了出来。他未来得及反应,那把小刀便将他手中的酒囊打掉,酒水洒了一地。
他一阵心疼,马车内君不知冷声道:“有伤就不要喝酒。”
白大侠闻言,一时间不知该欢喜,还是该接着心疼。
车夫仍然用一种很同情的眼神望着他。
白大侠视而不见,蹲下身子拿起酒囊,用衣
袖擦了擦,挂回腰间。
一行人开始往渡口行去,一路上马车颠簸,白大侠被颠得膝盖伤口处有些隐隐作痛,不由暗骂自己之前找死,才会和魔教右护法对着干。颠了半路,他觉得内伤也有复发的倾向,心中不由得一片戚戚然。
“兄弟,你还好吧?”车夫用一种很同情的眼神望着他。
白大侠觉得很不好。他突然觉得五脏六腑跟火烧一样,而且喉咙干得要命,随便动一下骨头仿佛都要散掉,勉强抬手摸了摸额头,并没有发烧。
“兄弟,要挺住啊。”车夫继续用一种很同情的眼神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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