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侠闻言,面无表情,张嘴又咳出一口血
。眼见车夫又要开口说话,白大侠捂着闷疼的胸口,低声吼道:“小君君,你还记得你八岁的时候,和我去掏鸟窝,结果从树上摔了下来,那时候你——”
他话未说完,马车内伸出一只手,重重点了他的哑穴。
车夫很是同情地看他,白大侠憋得脸红,越憋胸口越痛,身子一时没了气力,直接从马车上栽了下去。
突然一只手从马车内伸出,拽住了他衣领,把他拖进了马车。
白大侠直接被君不知丢到车上,马车一颠,他疼得脸青唇白。
君不知冷眼看了他片刻,才从一旁摸出一个檀木盒子。白大侠忍着痛,闷哼着不出声,君不知斟酌片刻,从盒子里拿出一颗不成形的药丸,塞进了他嘴里。
那颗药一吃下去,白大侠的状况明显好了许
多,但整个人却有点不是很清醒。他微微皱着眉头,身子蜷在一起,膝盖上的衣物被血沾着紧贴身子。
君不知冷冷看着,发现白大侠将整个身子蜷起时,嘴中一直喃喃念叨着什么。以他的耳力,倒是能听到话语声,只是白大侠说话含糊,却分不清说的是什么。君不知只得低头去看他的膝盖。
白大侠膝盖上有伤,他是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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