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言罢,茶已凉。
君不知端着那一杯酒水,一饮而尽。
白大侠看着他喝,自己却不喝。
君不知本早已见惯生死,大可不必多言,但听完这段往事,他还是轻声说:“节哀。”
白大侠听到这话,反而笑出了声,“你不用这样,多少年过去,我已经习惯了。”
君不知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你赶到时,他已经…去了吗?”
白大侠点点头。
君不知再度沉默。
白大侠见他脸上有一瞬间罕见的迟疑,问:“你有事想说?”
“是。”君不知淡淡道:“但你也许并不想知道。”
白大侠笑了笑说:“你不说,怎么晓得我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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