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谷叔从君不知房中出来之时,被迎面而来的寒风吹得浑身一抖,膝盖骨隐隐作痛。因为发颤,他手中的瓷盒盖子也跟着抖动,发出“叮铃叮铃”的脆响。
谷叔缩着肩膀说:“快入夏了,这天怎么还这么冷,难道要变天?”他喃喃着,快步往魔教右护法的房间走去。
因离得不远,谷叔很快到魔教右护法的房间外,忙推开门往里走。好在魔教右护法房里比外面暖和,那两块门板也能挡住些风,于是谷叔在门口休息会,散尽一身寒气,才走进里间。
里间大夫正在苦劝,“右护法,这药不苦,你喝了吧。”
而魔教右护法将自己的头埋在被子里,缩成一团,像是一个正被人逼迫的良家妇女。
“大夫。”谷叔看不下去,出声说:“我来吧。”
大夫感激涕零,把药交给谷叔,就准备回去睡大觉。往外走了两步,大夫突然想到什么,又走了回去,“谷长老。”
谷叔起先没听见,直到大夫喊了两声,才回过头来,“什么事?”
大夫说:“左护法也伤得很重,您有空也去看看。”
谷叔呵斥道:“那小兔崽子关我屁事,你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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