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天峰正畅快喝酒,忽觉后背一凉,紧接着一阵剧烈疼痛自后背传来,如遇电击,他微一皱眉,伸手朝后挠了下。
卓紫衣见丈夫眉头紧皱,脸色苍白,心中疑惑,不
禁问道“怎么了?”
殷天峰挠了会痒,感觉好受了些,摇头道“没…没什么。”
姜尧章举起碗,对着殷天峰道“来,干!”说着看向卓紫衣“喝了这个,我问你们点事。”
殷天峰笑着举杯“前辈但说无妨。”
姜尧章一饮而尽,将碗放在桌上,环顾四周,确认周遭无人偷听,这才又低头看了眼二人放在桌上的两柄宝剑,这两柄剑造型精美,长短有致,就连剑鞘都一样,唯一不同的仅仅是剑鞘长度不一,单拿起一柄,可独成一剑,可若紧贴着放在一起,又似乎成为了相辅相成的一对利刃,一长一短,一锋一亽,浑然天成,姜尧章看着这对兵刃发了会呆,这才低声对殷天
峰道“峰兄,你与紫衣姑娘的这对兵刃来历,可否与我讲讲?”
殷天峰一怔,看着姜尧章的神情,心中一愕,正要说话忽觉背后一阵疼痒,他伸手挠痒,触背后痛痒处冰凉,收手看去,只见手上沾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小点,那些小点便如有生命般,缓慢蠕动着,他的整只手掌一片血红,鲜血不断往下流,殷天峰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呆住。卓紫衣则“啊”的一声惊叫出来。姜尧章一拍桌子,站起身朝后弹出两步,与此同时,劲力过处酒坛凌空飞起,他探手捉住坛口,手掌一番,酒水倾泄而下,浇在了殷天峰手臂处,黑色小点顿时如滚烫的热水般,蒸发白色雾气,逐渐一只只掉在地上。
“蛊!是蛊!”姜尧章嘴上焦急,实则异常冷静,连举起桌旁古琴暗香,按动机括,一柄玉剑自琴中崩
出,一招‘侧岭成峰’,殷天峰手臂飞起,姜尧章收剑入鞘,以斩去了殷天峰的那条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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