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不是傅云泽。
他不是!
因为傅云泽用剑,而他用枪!
黑衣人抽出长枪,被血侵染过的枪尖很亮,上面还有残留的血滴在不断滑落。
黑衣人看着枪尖,从怀中掏出块石牌,那石牌只有手掌大小,形状似牌位,昏暗的月光下依晰可以看到石牌上写着二字‘谢言’。
黑衣人将石牌扔到谢言的尸体旁,在他周围躺着横七竖八的数十具尸体,马车仅两辆,空荡荡的马车,车旁是两头血肉模糊的马,马身上还在淌血,黑衣人环顾四周,确认没留下活口才满意的点点头,正要离去。
忽然,在一处隐蔽的林中,露出一人的半截身影。
黑衣人停下了转到一半身躯的脚步。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从怀中取出白色手帕挺了挺长枪,将枪尖重新擦亮,他很爱惜这杆枪‘重楼重器’正如爱惜自己的生命一样。
“你来了。”他将‘重楼重器’重新用白色条布绑好,负在身后。
“来了。”林中的半截身子轻轻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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