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女子道“他觉得我们不敢对他怎么样?”
干瘪汉子道“他这种想法很危险。”
干瘪老妇人道“不仅危险,还很勉强。”
干瘪老者道“不仅勉强,还很搞笑。”
一听到‘搞笑’两个字,年轻女子就真的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很畅快很真实,活脱脱一个傻子。
年轻女子笑着笑着停下来,眼中突然流出泪水,她竟然是第一个哭了的,她哭的很大声,哭的很痛苦,几乎就要哭死了,可是,她没有死,她在说话,对着李忻用一种很温柔的声音道“你快来救救我,我快死了,我快要被他们折磨死了。他们每天…每天用不同的虫子在我身上做实验。我不想死,我想活。”
李忻没有碰过女人,他虽是杀手楼的人,但他刚加入杀手楼没多久,攒下的钱都拿来买酒喝了,况且每每于超或者细鳞太攀想带他去找女人,他总以其他理由推脱了,并不是他不喜欢女人,而是李忻觉得,那些地方的女人都很脏。
鸣凤阁虽是濠州最大的酒楼,却兼具黑白两道,鸣凤阁在夜晚也灯红酒绿,被称为濠州的‘不夜城’。美女很多,自然回味无穷。然而,正是这样整个天下都知道的好地方,李忻都不曾去过一次,他知道鸣凤阁在某种意义上是合法的,可他仍觉得那里面的女人很脏。
他喜欢女人,可却并不喜欢那样的女人。
他低下头,他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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