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不会因为一顿饭,就放弃生命,它们很显然还没有活够,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困难。
视界细细溃动,模糊的白色光点,重叠巨大的黑影,绝望地撕破夜色。
白骨般腐朽的枯树,被斩了首,双手伸向天空,无语申诉。挂在树枝下的麻绳,被风沉重地吹动,衣衫湿透的尸体微微摇晃。
绳圈勒紧尸体的脖颈,脸部肌肉向下收缩,而喉咙里的舌根拼命伸出嘴巴,眼眶撑得很开,圆凸的眼球无神地盯着地面,或者更深的地方。
头颅上黏附着黑色潮湿的长发。
有一个不知究竟是不是人的东西在缓缓蠕动着。除了脚上那双红色的女鞋特别惊心动魄。
那红鞋非常旧,暗沉的红色上面有着斑驳的纹路和一块一块磨得赤露的皮色。
这一幕悄无声息的进行着。完成这一场杀人艺术的一共有两个人。
一个盯梢,另一个杀人。
他们杀害的目标是个男人,却非要给他换上女子的鞋,女子的衣服。他们很喜欢杀人,喜欢杀人的感觉,喜欢为杀掉的人换一套他们认为还算不错的崭新的衣服,他们更喜欢享受这快感。他们几乎以忘记自己身在五毒教,纵然是杀人也绝不会用这样卑劣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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