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邵的剑招似也未见十分精妙,但却快得非同小可,剑光‘嗤嗤’破风,一剑紧跟着一剑,无一剑不是死命的杀手,胡古道越看越是惊异,这余邵剑法竟似
与十年前的路子大不相同。
须知,余邵自悟参透一门武学,名为《无尚剑心参同契》与那位销声匿迹很多年的‘江左神棍’周德兴的《八池摘星参同契》如出一辙。只不过,当年胡古道与余邵一战,二人初识剑道高妙之境,余邵《苍天集》便曾败在胡古道的《戮剑图》之下,如今又见,却大不相同。
胡古道似乎有些慌了,大喝道“好个老道,十多年未见,剑法精进的很多啊!”
余邵道“千秋居士也有胆怯的时候?嘿!你求我,我说不定还会放个水。”
胡古道啐了一口,连道“呸!就这剑法,本座还未放在眼里!”
余邵冷冷道“无论是谁,无论为了什么原故,只要与老道交手,便该知道老道的浮沉剑,是向来不饶人的。”
胡古道冷笑“呸!那就看看是怎么个不饶人。”
余邵冷笑道“千秋居士今日能败在老道剑下,福气已算不错。天下多少人想要让老道指点一二,老道都从不将他们看在眼里。”
胡古道大声笑道“好狠呀好狠…”对话之间,余邵已又击出二三十剑,胡古道虽然剑法依旧平静缓慢,四两拨千斤,却稍微显得有些手忙脚乱了,余邵突然分心一剑,贴着胡古道笛中剑刺了出去,直刺胡古道左胸之下心脉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