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就要站不稳,多么可怕的人啊…他无数次暗示自己,这不单单考验了徐大的抗压能力还锻炼了徐大的解压能力,他不到有了很好的口才,甚至凭借这些新学来的东西,让自己逐渐抗拒了对朱十六的害怕,但这并不能持久。他几乎就要被逼疯了!
如果再不想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他都不敢相信自己会做出怎样的事来。
因为,他突然发现自从朱十六继任成为陀骨教新教主,就性情大变,他越来越独断专行,越来越霸道,越来越不听身边人的意见。
其实这些都可以理解,毕竟朱十六是个在外可带兵打仗,内可出谋划策的教主,自己完全有能力统御陀骨教军队,陀骨教其他高层更像是为朱十六拍手喝彩的。
然而,这却并不是徐大想要的。
徐大是个闲不住的人,他想要在自己活着的时候,完美的展现出自己的价值。倘若他是一束光,就要让光芒完全绽放;倘若他是一束花,就要让花尽情的开
然而,朱十六却不需要了。
朱十六更像是个长大成人的孩子,有了自己的想法,有了自己的格局,而他的世界中,没有徐大的存在。
甚至,徐大想要踏足都是对朱十六的不尊重?
现在他也许觉得债已还清了,他杀害了自己原来的主子韩山童,并帮助朱十六继任教主,这本就大逆不道,等于他已为朱十六死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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