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用酒爵喝,都用酒坛子喝。因为他们认为,只有那样才足够痛快,足够满足。
朱十六却突然抓住廖永忠,声音似乎都显得很急切道“你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廖永忠默默地点了点头,又快速的摇了摇头。
朱十六手抓的更紧,眼睛中都布满了红丝“我根本就不会害死他。您知道?你们都知道吗?他是我的兄弟!我的好兄弟啊!是我救了他的命,我不仅是他的兄弟,我还是他的救命恩人!“他说的很快,但声音洪亮所有人鳄鱼能听得很清楚。
朱十六神情复杂道“可是…可是他为何还要离我而去!他究竟去哪了?他还会回来吗!你们谁知道?你们谁能告诉我?啊!他…难道他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他这个滚蛋!王八蛋!我当初就不应该救他!可是…我哪里知道他是这样的人!”
廖永忠瞪着一双虎眼,傻愣愣看着朱十六,他抬头朝李文熙看去,眼中仿佛都在问:朱十六变成这样是
因为女人?
当然不是。
然而,没有人会告诉廖永忠答案。
因为他们怕廖永忠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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