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山双手齐出,只听‘铛铛——’两声响,打出两只甲虫,挡住了弯刀的冲劲,那弯刀如回旋镖一样被甲虫挡住的同时,直接飞了回去。
二人接了这一招,蟲山站在了地上,郭先生跃下马,相对而立。
场中的蟲山与郭先生,对外界的一切,却似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两人相向而立,彼此目不转睛的注视对方。
他们的距离约有五六丈光景,这时忽然双方同时举步,一步一步的紧紧向对方行来,蟲山每走一步,地上就留下一个深深的足印,那足印是黑色的,上面还隐隐散发着一缕细烟。郭先生虽然神情严肃,他每一脚踩在地上,走过之后,点尘不扬。
城楼上蚩黎看到这一幕,暗暗松了口气,悄悄对一旁的冥王道“无忧矣。”
冥王点了点头,冥侯并未听清楚两个人说的话,奇怪问道“什么?”
蚩黎看了他一眼,连道“你看这场比试,郭先生虽然每一脚踩出都踏雪无痕,举重若轻,看似占了上风,却未见得。然而蟲山更绝,他每一步走出都带着剧毒,甚至在他周围隐隐走出了一毒阵,如此一来,郭先生却仍未发觉,恐怕他虽然看到了,此刻心中也还在疑惑是怎么一回事。蟲山却轻松很多,依旧不改平日从容的风度。”
就在这方木无声待雨来之际,但见蟲山与郭先生走了几圈站定后,距离已经缩减不到七尺。
郭先生满面杀气,蟲山嘴角含着微笑,潇洒从容的神态之中也似乎带着三分紧张,但两人都好像在运劲蓄势,等待这最后的一击。
忽见郭先生双眼圆睁,大喝一声“看刀!”弯刀一磕,左掌平推,‘呼’的一声,寒光陡起,在同一时候,运足气力,朝蟲山砍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