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淮阳王的背后,则是整个王朝。
其实仔细想一想也不难发现其中的猫腻。司马德宗有些担忧了。
他害怕这潜在的危机终会成为乱世的导火索。因此,能够乘早泯灭这危机,他就只有让刘裕不必再观察直接出发了。
况且,纵然刘裕在等待一个最好的时机,可只是等,不曾动过一丝真章,那什么时候才是所谓‘最好时机’?这一点没有人知道也许是此刻,也许是下一秒,总归再也拖不起了。
“你这一次可真下了血本!”魁卓道。
“可不是。所以我打算速战速决。”刘裕笑道。
他这话可并不是在扯淡吹牛,虽然很多年未打仗了,但淮阳铁骑神威扔在,区区一个江南陀骨教,江湖草莽帮派,他还从不放在眼里。
“你打算几时出发?”魁卓又问。
“今天好容易见到老兄弟一回,我们怎么也得喝太多不醉不归啊。这件事,等过了今晚再说。”刘裕回答。
“我这就让人下去准备。”魁卓的脸上立刻露出笑容,连吩咐手下厨房好好做一顿大餐,为刘裕接风洗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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