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的来说,这两个门派八竿子打不着,他们一个在洛阳郡,一个在凤莜郡,甚至见都见不到几次,偏偏结了愁怨,如何结仇?
不仅胡古道头一回听到,就连虬髯客这样见多识广现在都一头雾水。
毕竟武者与修行者的门类有区别,他们不清楚也是很正常的。
“哼!”锦衣中年男子冷哼一声,大手一挥,一柄血红色的仙剑直接悬浮半空“去!”一声令下,瞬间斩向青年男子,血红色的仙剑带起一阵血腥的狂风,呼啸而去。
那血红的剑影,犹如九幽之中突然窜出的鬼影,诡异之极。
青年男子向后疾退两步,口中默念法诀,只在一瞬之间,一把通体雪白的亮晶晶大刀凭空出现,“疾!
”青年男子大喝一声,雪白大刀直接飞出与迎面冲来的血红仙剑在半空中猛然碰撞在一起。
“砰”的一声,天地为之变色,一道破裂的巨响传来,原本整齐平坦的青石板路忽的被炸裂的土石纷飞。沸沸扬扬的灰尘四散而开,就连围观着的众多门派与远在一边的余邵等人都躲不过灰尘的笼罩。
青年男子维持着大刀,面色却忽然一白,向后划开几步,大刀威势陡减,他忍不住“哇”的吐出两口鲜血。鲜红的血迹随着口边流下。与此同时,锦衣中年人也忍不住退后两步,脸色一片煞白,呼吸急促,尽量忍受着胸口的憋闷,维持着血红仙剑。
青年男子擦了把口边的鲜血,对中年人喊道:“道友,大庭广众之下刁蛮我日月楼门人是个用意?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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