虬髯老人道“少一只蛊为药引子,可是我们数月前明明在五毒教得到过这蛊虫的。”
“什么蛊?”冥侯疑惑。
“生死蛊。”颀长老人回答。
夜深苗疆的某树林
‘龙马花雪毛,金鞍五陵豪。秋霜切玉剑,落日明珠袍。斗鸡事万乘,轩盖一何高。弓摧南山虎,手接太行猱。酒后竞风采,三杯弄宝刀。杀人如剪草,剧孟同游遨。发愤去函谷,从军向临洮。咤经百战,匈奴尽奔逃。归来使酒气,未肯拜萧曹。羞入原宪室,荒淫隐蓬蒿。’
剑在哭泣,剑在悲伤,剑在疯狂,剑在微笑…
他的剑不像一柄剑,一柄杀人利器,他的剑更像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有生命的玉人。
他手中拿着的是常人看来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杀人的玉剑,可他无数次的对别人强调“玉剑可以杀人。”
只不过,他仁慈,他有爱心,他厌恶杀人,每杀一个人他都会觉得无比的恶心,无比的痛苦,于是他选择了呕吐,杀一个人就势必会呕吐半个时辰,每一次都如此。
因此,他逐渐喜欢上了呕吐的感觉,因为他觉得杀人后,只要呕吐,就证明自己还有心,还懂得厌恶,还懂得忏悔。
可最近一段时间,他似乎很久没有呕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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