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醒转,已经身在一个黑屋子中。
只觉手脚上都已绑上了粗重的绳索,望出来黑漆一团,这一惊当真非同小可,暗道“朱十六蓄谋已久,自己并不知情,看来很早就明白自己不是他们一路人。”
一凝思间,已知朱十六用意,多半他料想江南陀骨教日后统一江湖,多半要奉朱十六为新盟主。韦天一知道内情,自然会挑破这层窗户纸。是以在酒中下了蒙汗药,设计暗害。
韦天一微一运气,但觉胸腹间全无异状,反而有一股热气上涌,料想功力未失,心下暗暗冷笑“这些绳索就想绑住我,也没那么容易。”当下静静养神恢复气力。
忽听隔壁房中传出朱十六,李文熙与徐大的声音。
只听朱十六道“此人忠于韩山童,不肯服我,若放了他,将来必成心腹之患。如今,该当何如?”
徐大冷冷道“斩草除根,我去一枪挑了他。”
李文熙道“我们这次突然兵变,目的在于铲除韩山童势力,但韦天一对此事并不知晓,所谓不知者不罪,我们不如放了他。”
徐大摇头,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斩草除根,莫留后患。不可犹豫啊。”
朱十六道“但韦天一好歹是教中持明使,原是咋们的上级,他一死,手下人难免骚动。”
徐大道“若是怕杀了他教中有变,咱们不妨悄悄下手,免得于教主名声有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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