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半截身子道。说完这话,他就直接消失了。
正如他来的时候悄无声息,他去的时候,同样悄无声息。
这天中午齐圻沿着积雪的长街走回去时,就发现后面有个人在盯着他。
齐圻用不着回头去看,就已猜出这个人是谁。
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他就发现这个人在盯他了,就好像一只猫盯着老鼠一样。
这个人穿得很破烂,戴着顶破毡帽;身材虽然不高大,却长着一脸虬髯大胡子,还真别说,与姜轻侯有点像,倘若他没有跟踪齐圻,而是与姜尧章一起并排着走,齐圻都怀疑,他们两个人是不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这个人走路的脚步声很轻,显然是练过功夫的。
齐圻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也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要盯着他。
他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可以让人感兴趣的地方。
尤其是在告别了姜尧章等人后,他又一次觉得自己回到了原来的状态。
那个一言不发的齐圻。
那个沉默寡言的齐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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