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尧章疑惑。
子房指着信笺上的朱砂笔迹道“他知我不喜署名只点黑字,因此便用朱砂代替。嘿嘿,此人若不是我挚友,便是对我极了解的敌人。”
“哦?”姜尧章愣了下,故作生气道“原来子房还有这样的爱好,我却不知了,唉,看来,子房兄还未将我看成是知心的兄弟。竟连此事都不告诉我。”
子房笑笑“这倒不至于,谁都会有小习惯,在下只当无所谓此事知与不知呢。”
“那倒也是。”姜尧章点了点头,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抬头问道“子房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敌人吗?”
子房摇头“在下平生与人为善很少结仇。”
“那就…”姜尧章想了想,连道“简直怪事。”
“确实怪事。”这封信明明是给他的,可子房却偏偏猜不出写信之人是谁,岂能不是怪事?
“你的决定呢?”姜尧章的本意并不想让子房前去,毕竟漠北不再大宋王朝的统治之下,况且前往漠北危机未知,对姜尧章来说,无疑是入险地了。
看着姜尧章的神情,子房笑道“我知你心意,可是我必须得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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