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人也这样问过萧慕青,“这世界啊…本来就是不公与残忍的。”
凄凉的早晨,泉州的天空中运行着一种沉默的寒冷。
一个疯癫的女人在街道唱歌,怪异的方音唱着模糊的内容。近乎哭泣的,悱恻的,杂碎的。
已是三个孩子父亲的中年人在被子里泪如雨下,他从那歌声里听出了另一种现境:试图离家出走的女人、暴戾的丈夫、滂沱的母爱、苛刻的世俗、无望的爱、苟且的生、巨大的笼、反抗中的自由,和自由死亡后的沉默…
一个手拿稻草人娃娃的小姑娘,光着身子,全身都流着血,如行尸走肉般走在街道上,迎面扑来陌生人嫌弃的目光与近似唾弃般的怒吼“嘿!脏女孩!离我远点!”,他们竟然这样说!
小姑娘眼中近乎贪婪的看着这些人,终于将目光定格在不远处粗壮结实的木桩上,憋足了力道,朝木桩一头撞了过去。
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所有人都震惊了!然而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救人。小姑娘已死,他们不想担任何责任。
陌生人的眼神由嫌弃变得厌恶,他们似乎要让所有人都明白,小姑娘的死于他们没有任何干系。
她是自己撞上去的,“砰!”的一声,都没来的及阻止就已经死了。
看到了吗?
血从炸裂的头颅里喷涌而出,谁都不会想到,这样一个小姑娘,还有多少血可以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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