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听那小乞丐说出哑丐的名字,不少人以注意到了小乞丐身边的邋遢老头。
老头须发皆白,眯着眼笑嘻嘻的看向场中,一句话也不说。
哑丐不仅不会说话,甚至连声音也听不到。因此他有什么想说的想做的,通常都会指示身旁的小乞丐去办。可那小乞丐与龚麻子什么关系,却无人知晓,即便是北丐帮弟子,亦或北丐帮的龙头长老,也很少有人知道他二人的关系。
姜尧章心中正疑惑,目不转睛盯着小乞丐,只见小乞丐先拉了拉龚麻子的衣袖,又朝袁吉所在的场中指了指。龚麻子笑嘻嘻的点点头,双腿朝地轻轻一点,如同一只起飞的雁般凌空而起,这一下几乎看不出使了什么力道,他整个人便飞起来。姜尧章只看得一阵目瞪口呆,龚麻子跃起数丈高,一个翻身,便如飞般上到场中。身法除了灵动迅捷外更多了层神秘莫测,这一跃丈余的法门,令在场诸多群雄都望尘莫及,单
单是他的轻功就有如此水准?
须知,即便一向以轻功独步天下的昆仑派,在燕归来尚未大成时,也不敢说可以如此轻描淡写的一跃数丈高,即便是邵稷山,在看到哑丐那一着飞跃,也是惊得说不出话来。
不过,他那惊讶只在心中逗留片刻。很快,邵稷山便回过神,与他一道来的人不见了,他哪里还有心思想这些?
况且,龚麻子习武半生,练的就是腿法。
在龚麻子的记忆中,有件事始终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这件事他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就连身边最信任的小乞丐,他也闭口不言。这是关于他自己的秘密,就是烂也要烂在肚子里。
遥记得四十多年前,当他还很小的时候,有一回在岭南一代乞讨。那日正是大雪夜,寒风刺骨,天寒地冻,他身上穿了一件很薄的破烂短衫,颤巍巍的沿着石墙边走。
拐过一处街巷,正看到巷内躺着一人,这街巷三面石墙,仅有一处通着,连接市集。当时天色很晚,而且正在下着白毛大雪,这人躺在地上,血肉模糊,呼吸短促,龚麻子探手试他鼻息,只感呼吸若有若无,这人身上都是伤痕,衣服也被砍得破烂,不成样子,倘若这时撒手不管,这人定然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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