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的瓶子,正滴滴答答地滴着鲜血。刚刚,剑南春颈动脉破裂的时候,鲜血顷刻间涌进了那个破瓶子里,就像杀猪的屠夫,将猪血引进盆里一样。所以,此刻,当章龙将那个破碎的瓶口垂直向下的时候,感觉就像是他在倒番茄酱。
“扑…”的一声,剑南春那巨大的身体,倒在了地上。他双脚乱蹬,双手死死抓着自己被刺破了的喉咙。
他满地打滚,鲜血像是从他身上抽出来的流
动的红绸布。
红绸布到处都是。
章龙点了支烟,看着那个满地打滚,却又没有体力站起来的剑南春,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恐怖阴森的微笑。
“好吧,既然,你弄了我高贵的女人。那,我就给你一个高贵的死法吧…”说着,章龙从地上,捡起来一个铝合金瓶子。
此时,剑南春已经不大会动了。他睁大了眼
睛,眼球都快要爆出了。他看着天花板,看着章龙。他的左手,还在做最后的挽救。可是,他的右手,已经没有力气了。刚刚,他那被划拨了两个黑洞的经脖子,已经有一个黑洞露在了外面。鲜血,从那黑洞里喷涌而出。那喷涌的气势,也已经不像刚才那么迅猛了。
河水有干涸时,鲜血也有流尽时。
章龙望着地上的剑南春,冷笑一声。然后,他将那个铝合金的盖子拧开。然后,他按了一下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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