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忍着浑身的酸痛和内心的创伤,拖着身体,缓缓地来到河边。
她低着头,穿着一个小裤衩,奋不顾身地跳入河中。她要冲洗自己的身子,她感觉,身体的如玉一般身体,此刻脏透了。不仅脏,而且还有血。血,
是犯罪的证据。她必须到河里去,将所有的杀人证据清洗干净。
足足半个小时,洗了半个小时后。晓妹拖着松松垮垮的身体,再次来到桥底。她肚子很饿,浑身打着抖。借着月光,她发现桥底有一个漆黑的烤番薯。她嘴唇发抖,用手捧起那个已经冰冷的番薯,狼吞虎咽地吞了下去。
吃完了番薯,她这才缓过劲来。她刚欲转身离开,突然,她一脚将地上的老牛的脸踢翻了过来。
身体已经冰冷的老牛,圆目巨瞪,在皎洁的月光之下,显得恐怖至极。流淌在他那漆黑的脸上的血,已经凝结成了块。晓妹强忍住没有让自己吐出来。她看了看老牛,说起来,这个老牛长得也不算太差。要身高有身高,要脸型也有脸型。他这样堂堂的一个一米八的大汉,怎么就死在了自己手里呢?
不知为何,刘晓妹想到了自己四年前刚来本市的样子。那个时候,她和哥哥刘三哥也是流浪儿,也曾经来到这座桥底下。这里,曾经也是她的家。这
里,也曾经留下过她无数的梦想。
可是,现在,是刘晓妹突然再次闯入了这座桥底。没错,是晓妹的冒昧闯入,才惊扰了这个流浪汉的生活。是晓妹的闯入,才让流浪汉再次起了歹念。切确地说,要有错的话,一切都是晓妹的错。
不知为何,看着流浪汉那恐怖的尸体,晓妹突然心生几许同情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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