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完,晓妹就将那把尖尖的匕首,在胡子的大腿上狠狠地扎了下去。
剪刀扎在大腿上,爆发出一阵很小的“叱”的声音,仿佛一个轮胎猛然被一把刀子刺破了,漏气的声音。其实,那不是漏气,而是在漏血。大腿上有一条动脉。刚刚,晓妹那一刀,正好是冲着胡子的那条动脉扎下去的。
“…”胡子没有嚎叫。
因为,相比较自己裆部的那三大件被一枪崩掉的事情,他的大腿被人深深地扎了一刀,真的不算什么。此刻,带给他最大痛楚的,不是来自身体,而是来自心里。
传说,在古代,当犯人们面临凌迟大刑的时候,即使是那些意志力坚强的男人,都过不了被阉割的那几刀。
因为,人身上的大部分肉,就算是被人一刀
子一刀子割掉,都只是神经和肉体上的疼痛而已。这样的疼痛,都是可以忍受住的。唯有那三刀,把一个男人最宝贵的东西都剃掉了。这样的刀子,是没有一个好汉能挺过去的。
“快告诉我,雷公现在在哪里…”
这一次,晓妹说完之后,并没有急着再动刀。因为,她已经发现,动刀子对胡子来说,已经不具备什么威慑力了。
胡子瞳孔涣散,他低垂着的头,微微地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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