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崭新发亮的尖头皮鞋，轻轻地触碰着宁采臣的小腿、脚腕、裤脚。

        她的手，很软，很白，很嫩。她那很软很白很嫩的手，偷偷地搭在了宁采臣的座位后面。然后，那只白嫩的手，像一只小蛇一样，伸进了宁采臣的大腿下面。

        白色小蛇，往后，往后，再往后…

        宁采臣微微地咳嗽了一声，眼睛继续望着窗外。

        窗外车水马龙，华灯初上。

        透过茶色的玻璃，宁采臣看见了两张女人的脸。一张是小兰的脸，小兰睁着大大的眼睛，眼神了冒着火热的光，正呼吸急促地望着自己。另外一张脸，是娇娇的脸。娇娇紧皱双眉，眼睛正犀利地盯着小兰的那只像蛇一样的手。

        宁采臣知道，小兰喜欢自己。而，娇娇却又深深地喜欢着小兰。

        “够了。”宁采臣微微转过脸来，他轻轻地吐了这两个字。他的声音很小，坐在远处的方天宝、摩西和九爷并听不到。可是，小兰和娇娇正好可以听到。

        “不够。”小兰见宁采臣没有剧烈的反抗，心自暗喜。她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干涩，像是喉咙里充满了痰一样。她在撒娇，她在想宁采臣撒娇。可是

        ，她真的不该这样。因为，宁采臣不喜欢，娇娇也不喜欢。不过，她管不了他们，她只想管自己的感受。

        “不好意思，诸位，去趟厕所。”宁采臣实在受不了小兰的那只像蛇一样的手了，他感觉，自己都快要顶不住了。

        他有些尿急，他必须要去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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