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山洞里面,弥漫着呛人的硝烟。摇曳的烛光之下,狼哥用手揽住了晓妹的纤纤细腰。然后,他用那把名字叫撒旦的弯刀,剃开了她那破如蝉翼的上身内衣。
他的手在发抖,他感觉到晓妹的身体还是温热的。他要乘着她的身体,还有些温热,将那件事情
办掉。每次,到了这个时候,他总是最为激动的时刻。就好像,每一个喜欢过年的小孩,盼着一顿美滋滋的年夜饭一样。
山洞里,烛光下,那把漆黑的名叫撒旦的弯刀,深入了晓妹的身体。确切的说,是深入了她的左胸口…
没人看见洞里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有人却知道,狼哥在洞里做一件事。一件不可告人的事,一
件连上天看了都想将他天打雷劈的事。
狼哥将晓妹的尸体,匆匆用草垛盖好,尸体已经冷却了。
然后,他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饱嗝。顿时,他的喉咙和嘴里,全是一股酸酸的闻到。这种酸味,不是完完全全的酸味,是那种带着一丝微甜的酸味,闻起来,还有点儿像铁锈的那种味道。
狼哥对这种味道很满足。
三年来,他一直为自己的这个爱好而恐惧和担心过。甚至,他还去看过心理医生。当时,他向心理医生形容自己的爱好和病症的时候,那个年约四十五岁的女心理医生还微笑着跟他说:“你可能是工作压力太大了,产生了像白骨精一样的臆想了。”当时,狼哥只是笑笑。他知道,这个世界上,再也没人能治好自己的这种病了。
既然,这是一种治不好的病。那么,从那以后,狼哥就不再为自己的这个爱好而感到恐惧和羞耻了。只不过,三年以来,他却一直都没有遇到自己想要再做那件事情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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